涘清

名字是在水之涘的涘,清是取了相近的词义

是为了不被同学抓包特意换的(.)

以下凹凸相关:

这里吃安雷(洁癖)√

副吃金嘉,瑞嘉(不产)

除了安雷以外其实算杂食?

是个货真价实的安吹

——

日常小短文。

最近沉迷于短故事。

想要扩列,来唠嗑吗亲

语c这里是主皮雷狮副皮流焱和凯莉小姐

欢迎扩!

qq这里:2750731785

以后就当小号收藏用了

驱散,玛丽苏!

——“我要……活下来。”

  

        “凯莉小姐,为什么会相信他呢?”

  “除了信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卡伦想了好久,最终还是赞同了凯莉的话,于是再没有提出任何问题,跟着圣女预言中的那束光缓缓前行。她不知道前方会是让人更为绝望的深渊,还是千回百转中终于觅得的黎明,她只知道她必须跟着金走。

  因为她只有这一条生路可走。

        要么死,要么活。

  

——“活过预赛……应该没问题吧……?”  

  “璃儿今日……怎么来我这了?不去陪你的骑士了吗?嘉德罗斯他们可也是心心念念着你啊……”

  雷狮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女孩,紫眸眯起警告想要凑前来触碰怀里女孩的家伙,手指绕着她七彩的头发,语气惰懒而又眷念,透出不满的意味和嫉妒——男人的独占欲,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体现。

  “雷狮哥哥吃醋啦?”璃紫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咯咯地笑了笑,不顾他人眼神抱住了对方的腰,踮起脚尖蹭蹭他的下巴,引得强势的男人的笑声,和落在她额头的一吻。她见雷狮总算是消了些嫉妒,露出不好意思的笑,任凭对方玩着她视若珍宝的七色长发:“雷狮哥哥,帕洛斯哥哥呢……?今日没见着他呀……”

  “帕洛斯……”雷狮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唇轻笑,见卡米尔摘帽低头便清楚了,嘴上却是相反的话语:“不知道,璃儿那么想帕洛斯,恩?”他扣住璃紫的下巴逼迫她向上抬头,于是对方七色的眸瞳便与他眼中的星辰大海相撞。

  他的容貌和独占欲,可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雷狮哥哥别醋啦——璃儿不想帕洛斯哥哥了,别生气好不好……”

  

  

  

  

   “简直是无妄之灾。”

  卡伦轻叹一声,接过安莉洁提前在商市里买的药物,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便细心照料起自己被敌人所带来的伤痕。偶尔触及到了伤痕过大的地方,使得她忍不住发出轻哼,然后又闭了嘴,抿唇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你还算幸运……遇到的不是他们老大而是帕洛斯。”凯莉在空中驾驭着星月刃,星星镖在她手中划出,直直刺向目标——但却与预料相反,虽然刺中但离开始既定的位置还是有偏差。于是魔女眯眯眼,操纵星月再次飞向高空,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

  被关了太久,带来的不仅是伤和黑暗,饥饿与寂寞的后遗症,更多的是因长时间不战斗不狩猎而退化的能力。就算元力不减,但她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战斗,其各项体能都在下减,实力打不如从前。就算曾经再为强者,就算再有隐藏实力,在漫长的时间中,都已经被消磨了太多太多。

  卡伦终于解决好了自己的伤,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莱娜点点头,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卡伦与莱娜的攻击方式较为相象——基本都为短刀突刺,藏匿与毒性的相撞更是锦上添花:莱娜需要敌人突袭时的反应能力和反击,而卡伦需要提升灵敏程度。

  “距离预赛结束还有几天?”

  “差不多两星期吧。”

  金回忆着过往的时间,不确定地回答了蒙特祖玛的问题,随即恍然道:“我的结界撑不了太久……而且也不能就这么长时间耗下去。没有积分提升排名,结果依旧是死。”

  “但出去也是……”圣女手微扬,冰刺从地面上突起入天,直直冲入高处的凯莉。而魔女站在弯月上轻巧避开,使弯月微微向下,然后从高处落了下来,接上了安莉洁的话:“如果排名升了,有心的家伙……举例鬼狐,就会发现我们出逃——卡伦和金可能还不会在意,但我的话……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也就是早与晚的区别。”

  她咬碎口中的糖果,尝到微些的酸涩则微微皱眉:“鬼天盟的人说不定已经发现我们出逃……”

  “不会。”

  莱娜看向听她回应而挑眉的凯莉,停下了对卡伦的攻击,行至她们跟前微微颔首:“……每次送饭时间大约是一个星期至一星期半左右,我有过度量。”

  “而且现在预赛可是快结束了……”卡伦接上话,低头蹲地拿起一旁树枝,在沙地上划痕,绘出了从出逃之后的剩余时间:“这代表他们更无心来管几个‘蝼蚁’,为了得到璃紫芳心……不是要夺得大赛第一才行吗?如果不能入前列的话,连命都没了……又如何夺得璃紫呢——那又怎么会来理我们这些命运早已注定的家伙,而放弃争夺积分的机会?”

  凯莉晃头算是理解,随后看向了坐在地上玩着矢量的金。现在情况紧迫,对于她们自然是不容乐观——出去会死,不出去也……如果乔装打扮的话,系统又不会骗人……系统?

  “金,你是神使对吧?可以改参赛者身份数据么?”魔女蹲下来戳戳金发少年的头,看着对方有些莫名地看向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头:“……应该可以,我原神使拥有的各项权利基本不变,只是所耗的元力会很麻烦。”例如瞬移和结界,光是这两个就耗了他几乎全部的元力,这在曾经身为神使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好咯……”她蓝眸微闪,似乎想到了不错的点子。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卡伦有些担忧地扯了扯莱娜身上有些破旧的衣服,看着对方沉默的眼睑。她如今改头换面,短发刚好垂与肩头,长衣包住她身,在外人看来更类似于在大赛里苦苦挣扎的男性,难以与那位因说了天使坏话而被鬼狐迁怒,打入黑暗深渊的白眸莱娜。

  她看向对着金发少年所显示出来的蓝白光屏兴致勃勃的凯莉,思考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拿起一旁的衣物砸向了一言不发的蒙特祖玛——毫不意外地收到了一个冷淡的眼神。

  魔女的眸瞳紧紧盯着神使所展现出来的界面,看着对方的手指游移改动,伸出修长食指试图触碰,却被机制一瞬间所反弹的元力反噬,倒是受了个不轻不重的伤。而匆匆忙忙终于改好了参赛者信息的金看向了又一次违反自己话语的凯莉,叹口气无奈道:“都说了好几次别碰啦……凯莉你不要那么好奇啊……!”

  于是他顺利收到了星月魔女的一个冷哼。

  

  安莉洁破开了树林又一层屏障,歪了歪头,脚跟点地有些犹豫。她是这次出结界来探查周围环境的人,以确保她们能够处于安全——即使危险也能即使通报的状态。

  而现在……稍微有点不对劲,这里元力波动有点大,有前人遗留下的血腥味。有自然的神灵警告她不能再向前,不然下场是便是圣女在苍茫的林中尸首分离,化为元力同这凹凸大赛永存,生命迹象永远消失在这天地间。

  于是圣女犹豫些许,竟是少些地没有听从神灵的话语,再次踏前几步,她回头看向被风稍微吹起的叶,面上依旧是一副呆呆的似乎毫无所知的模样,背于身后的手臂却已经附上了冰寒,元力在暗中早已备好就,只等暗处之人突起袭击,爆发出力让她知道碰到了硬石——她已蓄势待发。

  静默几秒,当圣女再次起脚似乎要离开时,万千箭矢从她身后爆发,冲向她直取性命。而早早准备好的安莉洁立即转身,借着空隙穿梭其间,躲过一轮箭矢袭击,后而轻点树干逼至狩猎者跟前。

  在看到那双充盈着恨意与暴怒的眸子时,圣女稍微愣了愣,而后现出冰寒同已经开始现短刃攻击的对方起了纠缠,终而抵住她于地上使人无法动作,同时唤出了她用于确认面前人身份的系统界面。

  她有些犹豫地看着蓝白色的字体,又看向还在不断挣扎试图摆脱控制的红发少女。

  “……凹凸大赛第三十四名,艾比?”

  金……似乎认识。

  自由丛林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安全,毕竟怪物和来狩猎为璃紫夺取积分的人还是存在,但相对于人多的大厅之类倒是好上很多。其实开头她们讨论过去自由丛林还是去寒冰湖,直到看见面前的金发男孩伸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分明的界限,随后向上延伸形成球形笼罩她们,又一下消失不见时,她们便清楚想多了。

  是结界——如果真如金所说,他是神使的话,自然谁都无法发觉。

  “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做到这样了。”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后颈,抬头眯眼看向天空,见太阳还挂于正空;“结界大概能持续到太阳落山……等晚点我会耗尽力量布置一个新的结界,它应该能护住我们至少好几天。”

  “还有两小时,足够。”莱娜费力地抬起那只受伤的手,系统伴随着点点光辉显现,随后立即消失不见。这在卡伦的意料之中,有书记载,神使亦或者他人在凹凸大赛若无心人发现结界,只能尽量减少系统用度,不然很容易被找到并破解结界。

  没有其他选择,便只能相信金,也没有理由不去相信这个金发少年。毕竟能够把她们从那种牢笼里瞬移消失的,除了大赛前几就只有神使一类的人物,而系统显示金目前是大赛倒数……结界也是如此,他之前似乎是消耗了太多能量,现在又布置下了结界,目前虚弱到只能被安莉洁搀扶着,后而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现在她们弱小如蝼蚁,几乎没有人是完好如初,处于全盛状态的。而金虽曾为神使,但现在能力急剧下降,与老牌参赛者对上必然活不下去。而卡伦自己刚刚来到凹凸大赛便被关入囚牢,一丝攒积分练元力的机会都没有,和刚刚来到凹凸大赛的新人毫无差别,甚至还要弱上些许——长期处于黑暗和饥饿,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璃紫害的我们那么惨,不报复一下……我可不会甘心。”魔女靠在早已被修复好的星月刃上,再次无视身上的伤痕,唇角勾起轻叹道。

       “而且现在,不报复是死,报复……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过——可真是小的可怜。”

  凯莉直接道出了她们现在面临的事实——报复璃紫,如果成功说不定能让凹凸大赛恢复正常,她们受到的迫害也会消失。但是如果不报复,总有一天那些狂热粉丝会找到她们,这次说不定会把逃离的家伙打入黑暗,且她们总会死于充满狂热粉丝的厮杀中,永不获得大赛第一,终究会死亡。

  诡异的沉默代表着异口同声的同意,因为她们别无选择。

  毕竟她们已是亡命之徒——

        其实从一开始就是。


驱散,玛丽苏!

——“他从哪儿来。”

【4】  

       “凯莉——”

  新来的参赛者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突然站起来,脑袋却不小心磕到了牢笼的栏杆,引得他发出一声痛呼。对方不好意思地摩挲几下自己的鼻尖,很快就恢复了状态,伸出手摇摇晃晃引起了魔女的注意。很快他就发现了又一个认识的人的存在:“啊嘞,安莉洁也在啊——!”

  卡伦静靠在栏杆边,咬着之前剩下的面包,小口嚼下食物,抬眼看着那个活跃的身影。能逃过外面那个璃紫的魔手,还能充满希望地微笑和旧友打招呼,其心不在焉和轻松模样是极有的少见,毕竟不说外面的璃紫,光是凹凸大赛就应该让他吃个够呛,但这家伙确实在危难又高了几个等级的时刻活了下来,而且还是保持着这个时代少有的阳光模样。

  不正常的人,她想。

  不过新人居然认识凯莉和安莉洁前辈吗……?她有些恍然,看着魔女和圣女视线相交中的点点疑惑,突然又变得不确定。如果是从系统内知道了名号,也不应该是如此熟络的模样,很明显是见过……而且还是伙伴吧?

  “我可不认识你……”魔女眉眼轻挑,忍住疼意勉强坐起,瞳孔闪着异样的光芒。她面前闪现点点晶莹,系统给予的资料慢慢显现:“新人……金?那我没记错,我确实没见过你……你是谁?”

  对方很明显愣住了,在狭小牢笼里来回踱步似是不解,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东西,只是偶尔能听见“不应该”“认识”之类的字眼。最终在否定于疑惑中彻底败下阵来,挠挠自己翘起的金发撇嘴,终于接受不在自己意想中的现实的结果。

  “我……”金很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了半天后抛出的却是一个疑惑:“凯莉在这里也就算了,为什么安莉洁你们会在这里啊。”声音透露出的疑惑不解实在是让卡伦等人吃了一惊——他难道没有见着璃紫吗,还是说过于神经大条而没注意?

  金犹豫一会儿,决定破罐子破摔:“特别是莱娜……莱娜不是鬼狐的助手吗,怎么还会被关在这个……囚笼。”他找到一个较为合适的词汇,抬眼看向捏住面具咬牙不发一言的莱娜,恍然明白这原因多半是对方完全不愿意提及的事情。他按耐下疑惑,转而换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格瑞不在这儿啊?”

  “……为什么大赛第二要在这?”凯莉仿佛是看着神经病一样地看着金发少年,嘀咕着安莉洁的占卜是不是不靠谱了:“光是他的实力就可以决定他不在这儿,而且他不是沉溺于那个璃紫嘛……现在天天和嘉德罗斯打架抢人,可哪里有闲心思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晃悠。”

  魔女最后几个字念得极重,嘲讽之意不掩而露。

  “璃紫……?”

  金的语调很怪——卡伦皱眉,心中百般打转有了思量。这是一个带有疑问意味的句子,金刚刚说的话便是判断依据——他不认识璃紫。那怎么回事,他只要去过凹凸大厅,就不可能不认识璃紫是谁……换言之,他没去过凹凸大厅。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参赛者。

  “璃紫是谁?”

  意料之中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自从登上神使之位后,金已经很少能再遇到这种窘迫的情况。

        毕竟日常能打交道的人,除了姐姐便只有裁判球,而当姐姐再次离开后,只有裁判球能和他进行日常对话。他无聊了三年,等待了三年,就是为了新的凹凸大赛开始,能够给他点事做。

       时间能遗忘一切,这句话不假。当初一点点杀死身边的人,从互不相识到亲密友人,他只能挥着矢量一步步向前走。不伤心不绝望是假,当再次送入一人下地狱时,他都会忏悔都会有过想死的冲动。

       但是他在变得麻木,被血腥和厮杀侵蚀地变成傀儡。当黑色矢量破开嘉德罗斯心脏时,他便明白自己赢了。

        最终凹凸大赛,还是只剩下一人踏上了宝座。

        赢了比赛,输了所有。

        愿望是让全员复活,他还记得当初说的话。意外的是创世神只是犹豫了几分,便点头同意,留下一句:别后悔的奇怪话语。但只要大家能回来——只要能恢复曾经的生活,等待有什么关系?

        新的凹凸大赛召开之时,他却陷入了昏迷,再醒来便是被人拖到牢笼里关着,力量已经弱到当初刚刚参加大赛的状态。还未来得及奇怪,抬眼便见着凯莉和安莉洁。

        极其高兴地打了招呼才发现不对劲,魔女已经开始砸问题。听着问题晕晕乎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傻笑着回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直到那个黑发的女孩抛出问题。

       “你认识璃紫吗?”

       “……璃紫是谁?”

       霎那间他见到圣女的眼睛突然睁大,蓝眸里冷意逼近自己。感到了危机感而匆忙后腿,见冰痕已经留于刚刚自己所在的位置,不由得挠挠头有些懊恼。

      “……你是谁。”

      “我是金。”事到如今他也没打算瞒着——必须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凯莉和安莉洁如今受重伤被关入这里本就不对劲,更不要说格瑞他们会是什么样。他顿时睁开眼,在当神使时的冷漠和淡然瞬间回到了他的眸中,于是他缓缓开口——

       “上一届凹凸大赛,也是这一届的获胜者,金。”

——“我失去了一切。”

  

        所以到底是怎么爱上她的呢?

  一颗被施了魔法的心,四处乱撞。

  

  遇见她是在一个午后。

  被突然偷袭侥幸得胜,但是已经虚弱异常,就算是五岁小娃娃都有能力至他于死地。安迷修捂住自己被敌人破而受伤的手臂,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更不要说现在的糟糕情况——腿根本无法动弹,手臂流血不停,凝晶已经破碎,而流焱也有受损迹象。

  树林是异常危险的地方,谁知道等会会不会冒出一个想要致你于死地的人,更何况安迷修现在的排名可是靠前列,能得到的积分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所以他更是警戒,试图找到能够给他短暂歇息的地方,但因重伤完全无法起身,更不用提去找歇息地。

  这样下去……必死。

  耳边响起“沙沙”的声音,他敏锐地听到,握紧流焱等待来寻觅猎物的参赛者,以自己最后的力量拖恶人入地狱。

  “你需要帮助吗?”

  

        出乎意料,是个女孩。她的笑容在他眼里看来温暖至极,是慰于心灵最好的良药,是天使降临于大地拯救世人的女孩。

  那次被救后他便铭记于心——璃紫吗?真是很好听的名字……无数在夜里辗转反侧,见到她时心脏剧烈的跳动,和别人靠近她的不满和嫉妒,都很明显地道出一个事实。

  最后的骑士,安迷修,确认了心中有要守护的公主。

  他会挥剑驱散一切抱有不善意图靠近他公主的人,夺得第一证明自己的实力——所以,就算是想来争夺璃紫的呆毛姐弟,也是同雷狮一般罪无可赦的存在。

  “我劝你们早点放弃这个想法……”

  骑士挥起了剑,向他曾拯救过的人刺去。

  

  “呼……安迷修还是放了点水……至少没死,算是走运……喂老弟,你还好吧?”

  艾比好不容易把受了重伤的埃米拖到暂时无人的地方。她瞅瞅周围,心里确定了没有危险,便看向埃米犯了难:“这么重的伤……”的确,埃米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全身除了过往的青紫便是刚刚被双剑划破的血痕,有一剑甚至直直穿过了肩膀——那是埃米为艾比挡刀的作为。

  很难治,更何况危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距离凹凸大厅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目前也无法看到裁判球,难道只能看着埃米就这么流血而亡吗……艾比咬咬牙,蹲下来试图找点东西给埃米治治伤,却发现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只能试着说说话试图打起他精神:“要早点好啊,我们只要熬过就一定可以得到璃紫小姐的芳心的……!”当提到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孩时,她的眼微微发亮,同时见到一直只在呼吸中沉浮的埃米终于有了点反应,连忙上前去扶住他。

  然后,那只手,那只带着她前往凹凸大赛,带她逃离危险,带她踏上人生路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还未封鞘的小刀直直戳入了自己的心脏。

  “……诶?”

  她身处于茫然,未知发生了何事,只是呆傻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埃米笑了笑,这算是他遇到璃紫后的第一个笑容。泛着血液的手抚上了艾比的脸颊——这是他的姐姐,此行路上最后能看到的唯一一个亲人。

  “为姐姐拿分……是弟弟应该做的事嘛……”

  “艾比,清醒点……如果真的那么喜欢璃紫的话……”

  “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她看着埃米吐出一堆莫名奇妙的话,愣愣地看着自己依旧握住刀柄的手,然后受惊吓一般地放开。

        红发的女孩颤抖着手伸出去探对方的鼻息——意料之中,消失了。

  什么都没有了。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璃紫……失去了积分,失去了朋友。

  现在,连弟弟也没有了。

  最后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一无所有。

 

    “老弟……?”

  “埃米……!!!”

  

beta保护协会成立史『一』

  今日也是个好天气呢。

  金发少年抬眼观望那湛蓝的天空,心情颇好地哼起了歌,现阳光明媚,透过玻璃灿入屋内,印在了桌子上,灼灼生辉。这里算是图书馆的隐秘地带,没有什么人来,所以相对来说更安静一些。他晃动的脚一不小心踢到了前面的椅子,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如斯的图书馆中却被无限扩大。

  四面八方的冷气让金打了个哆嗦,使他不得不去穿好自己的外套。然后他随手拿下桌子上堆起来的书,对着自己的研究继续做完善和补充——这次老师给的作业做起来相对有些麻烦,但就算他是倒数第一……也是想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的!他突然握拳一脸认真,刚准备潜心到书堆里面去,却凭借那常年练下来的耳力听到几声娇喘和哭音。

  ……妈的。一向正直向上的金好少年难得爆了粗口。

  可别是他想的那样……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感觉到痛苦。他试图把那声音只当做自己的幻觉,但是在听到又几声哭音和“不要了”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们ao能不能给我们beta一条活路!连图书馆都要霸占在这里用来标记?!

  简直太过分了!金抱起自己那一堆书,心里止不住地愤愤道。人家现在在这里标记,难道他还能津津有味地听着这场活春宫顺进行学说研究?他又不是凯莉,在遇到这种情况还能淡定录音……回去找安莉洁求个祝福好了。金嘀嘀咕咕地抱着书走开,顺还故意往桌子上狠狠地踢一脚,听着它发出的巨大声音满意地微笑,这总归能让角落的那对不好受些。

  

  嘉德罗斯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本来中午阳光好好的,再适合不过在树底下躺着睡懒觉晒太阳,结果享受不到一会儿就莫名其妙地下起了雨,风雨直接将他拍醒,在他好不容易淋着雨回到教学楼门外时雨就停了。

  金眸的学生会会长咬牙切齿地看着那雨后晴朗的天空,抖抖自己身上的水珠,本就已经不太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风吹得他有点冷,而且披着这被雨浸透的衣服总也不舒服……他拖着一身水回到教室,想要开门回位拿毛巾和外套裹一会儿,就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喊着“不要标记”和“乖,打开……”的声音。

  F,U,C,K。

  身为被硬塞了一嘴狗粮的beta,嘉德罗斯可没有其他beta见这种事乖乖走开的打算——更何况他现在心情差到了几点……干脆就拿那两个不要脸的ao打一顿算了!他打定注意边抬起了脚。

  门“轰”的一声被踹开,有些许沙砾落在了地上,惊了里面的狗ao……等下?

  嘉德罗斯面无表情地看着按着圣女安莉洁,兴致勃勃地看着原本被用来让老师讲课的屏幕——现在正在播性教育片的凯莉,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说“渣渣”二字了,回位搜外套和毛巾就要走。

  魔女小姐哼着歌,似乎是嫌那片上的Alpha动作太慢,直接将进度条拉至Omega被标记的那段,津津有味地听着叫声和哭音,边一本正经地对着茫然无措地圣女进行片子的点评和吐槽,其奇怪程度让在搜东西的嘉德罗斯都忍不住,抬眼看过去,然后顺利收到了凯莉天真烂漫的笑容。

  “把你那虚伪的笑收起来,渣渣。”金眸的王抬起气势,眯眸看着咬着糖果的魔女:“你看这种片子,还要拉上这个渣渣?”他指的即是安莉洁。

  “是丑女想看的哟——可不是我逼迫的哦~”凯莉哼笑着回应。身为beta的她,应该是唯一个在遇到ao随时随地发情并没有感到愤怒和气恼,而是能笑嘻嘻地观赏顺便拿录音机录音的强大人物了。

  嘉德罗斯嗤笑一声,踏着已经倒在地上坏掉了的班门出去,魔女肆意的声音传至他的耳边,让他差点摔了一跤:“雷德易感期到了,祖玛小姐姐可是刚刚赶过去哦~”雷德是和嘉德罗斯同一宿舍的,那么——

  他黑着脸转头盯着凯莉,似是要将她碎尸万段,魔女小姐“切”了一声,低头看着ao的片子,摇晃着手中粉红色的棒棒糖,漫不经心地说:“本小姐可没有骗伟大的学生会会长的打算——不信你尽管去看?到时候气得更大了可小心伤·肝·噢。”末了还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模样。

  的确,凯莉没有道理说谎,这番话可谓是“好心提醒”,让他打也没有个理由——那么他宿舍回不了,没法换衣服,住哪还是个问题……他可不愿意住会长室。嘉德罗斯捏爆了原本打算喝的可乐易拉罐,踏入了走廊,脚步声极大。

  “……丑女,你的占卜要是有问题,本小姐可就拿你是问。”凯莉翻着白眼目送火气冲天的学生会会长离开,对着座位上摆弄着冰柱的圣女哼道。安莉洁的冰柱顿时倒地,方向指向了嘉德罗斯离开的方向。

  “不会有错的……应该……”她点点下巴,有些恍惚。

  “???别吧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丑女?!我可不想月老没做成还顺被嘉德罗斯那个家伙记仇啊???”

  

  “你不是去图书馆吗,渣金?”

  金眸少年靠在墙壁旁,抱着手臂看着面前抱着一堆书,满面愁容的金。他和金是因老师布置任务分组而分到一起才相识的,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么简单的任务需要什么队员帮助——看到这位年级倒数第一才知道,金才是要帮的那一个。

  “……遇到了麻烦的事……吃了一嘴狗粮。”金苦笑道挠了挠头,却不小心把书全部弄倒在地,慌忙蹲下去捡。他注意到了有水从嘉德罗斯的外衣上滑落,于是瞅瞅他的头发——发胶被水打湿黏在他的脸上,看着就不舒服。

  “嘉德嘉德,你怎么了……被雨淋了嘛?怎么不回去换衣服啊?”距离下雨已经过了有一两个小时了。金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对方披上,毕竟怕这位保暖少年着凉——结果却收到了对方的一瞪,只好转为擦擦他湿掉的头发。

  嘉德的脸色完全不对嘛……也没有以前那么精神,应该不只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而且也没有换衣服……金发少年的脑细胞总算起了点作用,他围着气呼呼的嘉德罗斯转,最后恍然大悟般左手握拳,猛地一下砸在自己的右手心上:“是因为雷德易感期到了,祖玛刚好也在,不能回宿舍了是吗!”想到今天在图书馆的事件,他半同情半心心相惜地看着嘉德罗斯。

  殊不知这正好踩入了王的怒点。

  “woc嘉德嘉德你冷静不要打啊啊啊啊啊!!!”

  路过的凯莉拿出了相机,对着狂怒状态追着金跑的嘉德罗斯拍了张照,勾起唇角看着手中的精彩一幕,悠悠地叹了口气。

  唉,beta何苦难为beta呢?

  

  安莉洁:凯莉,我看到你的报纸头条了——年级第一与年级倒数第一之间的爱恨情仇。

  凯莉:beta就是要难为beta才好玩,不然在Alpha和Omega的狗粮之下怎么活呀~

驱散,玛丽苏!

——“你是罪魁祸首。”

【1】

     “进去。”

  她被投入了黑暗,被牢笼卡死在其中。

  卡伦茫然地抬起头,揉揉自己刚刚被粗暴推倒在地而砸疼的胳膊,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她清楚自己被长柱编制的牢笼关了起来,甚至能感觉到少许的血腥,但她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刚入凹凸大赛就遇到了麻烦情况……该怎么办啊。

  明明只是说了那个有着七彩长发的女孩子有点奇怪而已,只是奇怪了大家为什么都被那个没有实力柔柔弱弱的漂亮女孩子给迷住了,为什么就被众人以恶语相向,被围攻最终投入囚笼?

  有点难受……不过还好,总比过去的生活好多了。她晃晃脑袋驱赶走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对于现在的情况却还是有点茫然,这和她印象里那个厮杀争夺的凹凸大赛完全不同,就如追着大众情人的地方……特别是那位让所有人陶醉的璃紫·洛韵,明明没有实力只余容颜,柔柔弱弱的样子也是凹凸大赛外很常见的女孩类型,甚至还有些小心机,到底是为什么让所有人都追随着她,沉迷于她——甚至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恐怖”的地步?

  好奇怪,但是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不对不对,现在应该纠结一下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吧,不赶紧攒积分的话,初赛直接淘汰——没有任何作为就被压入死亡深渊?绝对不行!

  “如果想着逃出去的话,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噢。”

  清越的声音响起,其中却夹杂着百般无奈和疲惫,还有几丝嘲讽意味。声源在左侧,卡伦便下意识往向左边。

  黑色长发的女孩无力靠在牢笼柱上,对着她勾起一个嘲讽至极的笑,似乎是用身为过来人的眼光来看一个懵懂的新人。不知道是谁把她的上衣划破了些许,还有些冰蓝和烫焦的痕迹——她受了重伤。

  女孩试着移动,但尝试了几下还是放弃,身体似是已被麻痹,不时发出的轻哼声还伴随着电流划过,迫使对方再一次倒下。移动再倒下,移动再倒下,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卡伦有些害怕,心里嘀咕是谁把一个女孩子折腾成了这样。

  “凯莉……你别动了……”左上角的冰蓝牢笼传出了担忧的女声,同时也述出了卡伦的想法。

  那上面关的是谁……?

  “不用你管,丑女。”清越的声音再次响起,被重伤所困扰的女孩眸瞳眯着,凝视卡伦。卡伦突然感到了冷意,危机感使她稍微退后了点,警戒感瞬间提升。她抬眼看向依然笑着的女孩,咬咬唇决定她如果动手,那么便决一死战。

  “……嗯?这次来的新人质量还不错,如果是从前……呵,说不定会是挺好的调教物。”系统的点点光痕闪现,新人的资料已经被眼前的女孩悉知:“哎呀,不用那么戒备嘛,我可比外头那个璃紫友善多了。”

  那个璃紫,她认识?

  “我不介意和你说点事……毕竟在这里呆久了也怪无聊的。”女孩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慢悠悠道:“这个凹凸大赛的人呐,都疯了……”


——“那不是王。”

  (2)

  

  “当初是什么样子,我忘记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来着……毕竟关久不见日,我还真就忘了原来怎么样,也许吧,总之度日如年就是了。”她展露出一个少女模样的阳光微笑,恰好和身上受的重伤成了反比。女孩有时候甚至会支撑不住说话的声音而喘几声,引得卡伦想要出声制止,但看到女孩颇有兴致,倒也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某一天,来了个很弱但很奇怪的新人。”她顿了顿声,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令人厌恶的事情:“她的样子,你应该见到过,头发眼睛七彩,还有各种异常的身体状况和元力,整个人柔柔弱弱,和这里完全不符。”
  

  “奇怪的是,几乎所有人都爱上了她。”
 

  “他们为这个女孩死,为这个女孩战斗,他们所做的一切——全都只为了一件事。”她蓝眸微闪,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咬出这几句话:“夺得那个女孩。”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有动手抢?只因为那个女孩说了一句话:只有凹凸大赛的胜利者才配拥有她。”

  
  “所以,他们便开始战斗……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战斗理由。”女孩突然放声大笑,嘲讽意味不止,让卡伦有些少许的不解:“预选赛初期,原有的四千名参赛者……直接下降至三千,如果不是丹尼尔改动了些规则,恐怕会死的更多……至于我们的裁判长为何改变规则,谁知道呢。”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被诱惑的参赛者呀,都变了。我记得那个弱小的紫堂幻……几名来着,不记得了,我就见过他一眼,他变得凶狠异常,和当初简直天差地别……再举个例子,你新人应该看过大赛前十排名吧?那个嘉德罗斯呀……”
  

  “闭嘴。”
 

  冷硬的声音直接打断女孩的话,充盈着怒意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疲惫。她就在卡伦的左侧,被重重牢笼死死囚禁,身上同样是布满伤痕,外套已经被划破了许多,透出已经凝固的血痕,腰上的红印极为明显,似乎是被棍子重击的痕迹。
  

  “那不是……王。”

  
  她喃喃道,低头把自己抱住,脸被面具遮盖,看不清表情。

  
  “嘛,你不要管她。”女孩笑嘻嘻的声音把我拉了回去,“她就是这样——毕竟亲眼见证自己的王和好友……为了莫名奇妙的人而把利刃刺向自己的情景,也不是谁都受得来。”
  

  “我继续咯。”

  
  “我们这里呀,是专门关押不受那个女孩子……你懂我意思的吧?毕竟我们对于那些为了那女孩而争夺的家伙构不成威胁,而那个女孩子却又对我们表示不喜,便关起来了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们杀掉。”
  

  “能在这里呆下去的,都是一些实力很强的家伙……其他人都死了,所以希望你可别死咯?”她挑挑眉作轻松笑意,但划过的雷电再一次使她发出闷哼:“咳……这里剩下的人,也就剩我凯莉,还有刚刚那个丑女安莉洁,一直不说话的那个莱娜,还有蒙特祖玛……和你。”
 

  “不过死不死都没有关系……”

  
  “反正我们也逃不出去。”
  

  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朋友和亲人互相厮杀,只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奇怪女孩。
 

  “这还是凹凸大赛吗……?”
  

  “谁知道呢……”那个称为安莉洁的女孩发出微弱的声音,她靠在栏杆上,捂住自己还流着血的小腹:“神没有告诉我答案……”

  

  

——“神说,这世界上要有光。”

【3】

        度日度年。

  卡伦总算亲身体验到了这种感觉。

  她们如同不得见日的囚犯,被关在牢笼里,只有少许的活动空间。当初凯莉对她说难得有人活下去,确实是事实,待在这里就像接受考验一般。

  异于常人的考验。

  第一个考验,是黑暗。

  大多数时间内,牢笼里没有光,不知道是那些人遗忘了要给她们点光的事,还是故意而为之。无法触碰到能散发光的光源,只能让全身心沉浸于这黑暗。如果胆子小还内向的参赛者待在这里,应该早就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折磨疯,更何况那几位“前辈”并不怎么喜欢交谈,虽然实际上是因为交谈毫力气,而她们又深受重伤。

  相比起来,卡伦反而要幸运一些。

  第二个考验,是饥饿。

  身处于黑暗,几乎感应不到时间的流逝,又感觉到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饥饿感蔓延全身,因没有及时补充能量的大脑都快要宣告待机时,对方才会不情不愿地送过来较多的饭菜。卡伦一开始只是吃完之后便再等待下一轮的,毕竟见着余下的食物也没有想要消耗的打算。但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在又一次坚持到极限后,她小口咽着久久未见的食物,忍不住问在她旁边的蒙特祖玛是如何忍住那么久不进食,还没有过多的不适情况。

  对方的回应只是转过头来静呆一会儿,便再次吃着自己的东西,让卡伦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是强者不用进食吗?

  “傻,你不会屯着点食物嘛。”

  清越的声音颇有些嘲笑意味,魔女的话语让她摩挲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第三个考验,是等待。

  等待什么呢?

  在黑暗和宁静呆久了,是会让人崩溃的,但得益于卡伦失去了“恐惧”,所以她感觉还能忍受。但日常生活不会少了胡思乱想,毕竟无聊,而且听着前辈们微弱的呼吸声和血液流淌的声音,总感觉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她们在这里待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还要做无意义的等待,直接自杀不就好吗?还免受神志不清之人的折磨。

  “会有光来带我们出去……”前辈再一次回答了她的疑问,被囚禁在高处的圣女即使身负重伤,也不忘作占卜。她蓝眸自始至终平静如水,当卡伦与她对视时就如同撞见了冰一般:“我们会得到救赎……”

  “别乱听丑女的话,虽然她占卜还算准。”凯莉这次是直接躺在了牢笼内,以减缓自己丢失的力气:“无论有没有人来,我们都要坚持活下去,即使逃离几率再小也要拼一次……更何况,直接死了岂不是太没面子。”

  “不过你想自杀我们也没意见噢?前几个来的新人可也是和你抱有这种心思。”她语气轻松似乎司空见惯,让卡伦忍不住想起自己还在犹豫入不入凹凸大赛时听过的【星月魔女】的名号,即使重伤在身也没能腐蚀了她的性格。

  魔女依旧张扬,眉眼轻挑胜当年模样。

  “有新人。”蒙特祖玛暗哑的声音打断了卡伦的思绪,所有人不约而同抬起头凝视大门,思考着又是哪个参赛者幸运地逃离了扭曲的魔掌,不幸堕入了黑暗的深渊。

  待着奇异面具的家伙直径把新来的人摔在了牢笼内,似是厌恶地看了一眼坐于最远方的白眸女孩——莱娜,便再次摔上了门。

  卡伦有些奇怪地看向莱娜,她还在抚摸着不知从哪来的,同刚刚的家伙极其相似的面具,面色淡淡不发一言,只有身体未完全凝固的血痂透露了她的悲伤。

  她回头看向新来的参赛者,毕竟已经有前辈开始查新人的资料,她闲着无聊也正好看看新人。对方撑着手坐了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们,拿起帽子往自己的耀眼金发上就一盖,蓝眸盛有世间少有的天真和自信。

  他突然笑起来,不知其原因为何,就只是傻傻的不好意思的笑,却如同盛夏暖阳,暖入人心。

  “光。”

  她听见圣女如是说道。

(安莉洁戏文)

原著向,存档

1.原著戏文

2.可能ooc

 

    岔路。

  光是看终究分辨不出那条才是通往正确的路,于是手心突闪,轻踏几步将用以元力凝成的细长冰柱立于地上,手一用力使它旋转,后阖眸微微屈身,倾听冰柱立于地发出的“沙沙”响声,还有不知名来回应占卜的事物。

  有听到我的声音吗,自然的神灵们。

  ……有。

  于是突而睁眸,立起身子,纤手抬起似要作舞。踮脚,旋转,屈身,闭眸使自己身与自然合流,面目平静无波,却在心底喃喃着虔诚的话语。只等那冰柱落于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方才停下动作,转身去看似乎是有些走神的金发少年。于是开口唤回他的神智,也是道出自己的占卜结果——

  “这边。”

  后而见到了他半信半疑的模样,收到了与前人极为相似的回答:“话说,你确定这样不会走错路吗?”

  于是看向自己伸出手指所指的那条路,其实并不能完全确定这条路就是通路,毕竟迷宫星的路时时刻刻都在变,也许会导致神灵的感知和回应变化,使得占卜结果并不一定会像曾经那么准。

  但遵循内心……还是认为这条路是正确的通道。

  “应该是吧……”

【雷狮单人向】变革

1可能.ooc歉

2.大概是参加凹凸大赛前的一段事

3.还债(ni)+重码

4.mp选手,卑微

——变革——

  卡米尔问我为何并不高兴。

  

  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已经驶向了从来只在幻想中存在的星辰之海,踏于飞船上于万千繁星中遨游,早已离那闪着暴怒雷电的雷王星不知有多远。我听到他问我为什么不会高兴——毕竟我极端的厌恶那个囚牢,同时也没有能力去反抗它,而如今终于砸碎了枷锁,化为鸠鸟远远逃离,这似乎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于是我低眸看着他还未成熟的脸,那时他还没有那么严肃沉着,更多的是对于外事的向往陌生,和独属于少年的青涩。

  

  我的回应是阖眸,终究在他疑惑的神情中抚上了他的发,抿唇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也许我真的应该为离开了雷王星而高兴,也许我是真的打破了那个囚笼,也许我真的获得了许久以来想要的自由。但我知道这些所谓的也许都不过是表面,如蜻蜓在深潭湖面的匆匆一点,惊起的不过是湖面散开的些许水痕。

  我真的离去了吗?未必。

  身为皇子,再清楚不过雷王星重重防守的严密,仅仅抢到飞船威胁了仆从就能逃离?他想自己高高再上的父皇还没愚蠢到那个地步,那些侍卫也不是白吃了那些佳肴,自己的离去到了现在也肯定早就被发现,如果有心派人追寻即可,不出几天便能寻到逃之夭夭的三皇子殿下,再度关入用金丝编制的华美牢笼。

  但一切就那么恰好,恰好侍卫偷了懒,恰好父皇前往别国参宴,恰好自己就能斩断重重防守踏上飞船驶离,雷王星的三皇子恰好就这么驶向了繁星。

  真的是离去了吗?稍微动点脑子就知道,不过是那老头子见自己想要破了牢笼出去的模样,于是便把自己从小点的笼子移到了大点的地方,所谓的获得自由不过是皇族心里嘀咕着的历练,单单是换了好听的词汇给予代替罢了。就算真的远远离开了那闪着雷电的星子,身处于创世神所创的蓝天之下,不依旧是别人的牵线玩偶?

  

  后做海盗的那一段时光,是我阅历丰富增长的源头,也是故意针对皇族口头上的历练之语,看着高傲的皇族被自己的话打脸是件趣事,毕竟有哪位皇子历练着历练着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海盗?

   

  在星辰间航行之时,我渐阅太多富裕而又无脑的贵族,即使有千万般罪行,有一点至少相同——拿着肮脏的钱物在花天酒地。当我率领卡米尔他们破开毫无作用的防守,嗤笑那些被夸大成铜墙铁壁的护卫们是多么“有本事”,他们还在揽美人沉醉于酒中,反应过来将要人头落地时,首先想到的依旧是哀求,愚蠢到想用名利来交换他们的项上人头。

  

  他们是海盗们重点砸窝的对象。

  

  不过,见着的不乏那些所谓平民——或奴隶。

  

  踏上这片土地时还稍微感觉有些不真实,虽说贫穷的星球见的太多,心里早就有了准备,但到了地方还是稍微吃惊了一下。在皇子与海盗的时期从未见过如此贫瘠的土地,村庄里头几乎荒草不生,房屋破败地让人怀疑是否能住的了人。而就在不远处被重重高墙围起的王殿里头,奇花异草盛满,被珠宝镶嵌的宫殿在黄昏下微微反光——华丽无比。

  

  “前些时候,这里似是生了旱灾……统治者虽说有派钱粮,但他们离皇宫似乎太远了,领不到。”

  

  卡米尔声音淡淡,透露出嘲讽的意味。从这里到皇宫距离再短不过,舍了马车只用步行就可轻松走到,又何来太远一说?

  

  当又一处高殿被洗劫完成,我站于高处俯视那些因惧怕死亡而匆匆收拾细软逃离的人,嗤笑转身看向正立于殿中的高大神像。创世神的眉眼柔和,似乎再慈悲不过,但相反地却用双手谱造了这个不等的囚牢,贵族生来为贵族,奴隶生来为奴隶,命运在出生那一刻就被既定,再无更改可能。

   而自己呢,就算给自己钉死了海盗的印记,皇子的标签依旧如影随形,无论生死都要被钉着它过日。

  

  命运为何早早就已经注定?我真当不能谱写我自己的一生,只能觅着神明早已铺好的路,做个被丝线牵着的木偶,再无它地可寻?

  

  “大哥,下一步怎么走。”

  

  世人甘愿寻着定的路走,而我偏不,我自己的命运自然要牢牢把握在我的手中——我会亲手打破这一切,率领那些同样不甘的亡命之徒,走上反抗的道路,即使那条路似乎觅不到任何希望。可我当然要得到这些年来一直要觅求的果实,那会同我一起翱翔于世——

  肆,意,妄,为。

  

  谁也别想主宰我,即使是创世神。

  

  “去参加,凹凸大赛。”

  

  

————『我将以雷电开启这场变革』

【凯柠凯】hide and seek

1.人设微崩注意,是凯柠凯的特殊捉迷藏

2.算是给同学的,礼物(?)

3.曲梗

阅时建议配Lizz Robinett的『hide and seek』歌曲来阅读,强推这首歌……!

4.魔女:凯莉 圣女:安莉洁

5.英文部分都为歌词

6凑国庆礼物(ni)

——进入正题——————



  “来玩游戏吗?”

  “……好啊。”

  

  

  【Ding dong, I know you can hear me】

  魔女唇角微扬,哼着诡异的歌曲在街上晃荡。她坐于弯月之上,抬头眯眼看着已经从明亮变为黑暗的天空,咬碎了口中的糖果,轻哼声是赞扬糖果的甜意。她操控着弯月飞上夜空,遮住了那一轮弯月,如黑暗中魔女从天空之上降临世间。

  “哎呀……圣女跑哪儿去了呢?”

  “小心别被我抓到噢——”

  

  【open up the door, I only want to play a little】

  是魔女的声音。

  圣女隐于房檐之下,四处张望找到了下一个较好的藏匿点。魔女充满诱惑,且似乎天真不谙世事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极为无辜,好像真的是想和不知道去哪里的圣女玩游戏,玩能给予她最开心的游戏,那将是她吃到的最美味的糖果。

  可这场游戏的代价是什么——她想魔女清楚地很,并且毫不在意。

  “……愿神佑我。”

  

  【Ding dong, you can't keep me waiting】

  黑发的魔女降临世间,在小镇上如国王巡逻他的领土,就是这领土小了些,不过这才加大了魔女寻到她可爱玩伴的几率。她从口袋里掏出糖果,不急不缓撕开糖纸,眯眼将糖果放入口中,然后从粉红色弯月上划了下来。

  于此同时,似乎没有任何伤害力的星星霎时出现在她手中。

  “我亲爱的……你去哪了?”

  

  【it's already too late for you to try and run away】

  已经等不及了吗。

  圣女闭眸,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于是她起身跑向下一个藏匿点——这里不能再待,魔女已经发现了她行动的踪迹,再这么下去就只能被找到,然后乖乖接受输了这场捉迷藏的惩罚。到达藏匿点等待些许,却感到有些不对劲,本该有些虫儿叽喳的声音,却突然消失,院子里安静地连树叶脱离树梢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等下?

  她突然转头,看向那用玻璃隔开的地方。

  “……谁?”

  

  【I see you through the window】

  【Our eyes are locked together】

  玻璃外是意料之外的场景。

  魔女唇角微勾,对准她轻轻眯起眼睛,蓝眸里盛满玩味和兴奋。她红唇轻颤,于是圣女见到了她未出声音,却透露出无限愉悦的话语——

  ——『找到咯~』

  

 

  

  【I can sense your horror】

  她看见了圣女眼中的惊愕和警戒,还有微微的恐惧,而她轻笑几声,后而变成疯狂的大笑。

  魔女一直认为圣女的眼睛是很美的东西,是用来研制魔药,用来收藏的最好物品。于是她将洁白的教堂变为血红的地狱,抓住无助祈祷的圣女剔下她们的眼睛,安放于她早早准备好的玻璃器皿内。

  而现在,全世界就只剩下她面前这一个,洁白无瑕的圣女。

  “不会让你逃走的哦……”

  

  【Though I'd like to see it closer】

  不会有人傻到危险近在眼前,却不转头逃离。

  圣女脚步匆匆,咬牙在走廊间穿梭回转。她已经听到了魔女用弯月破开墙壁的巨响,和轻松踏于走廊上的脚步声。这是一场追捕与被追捕的捉迷藏……如果被抓到,那就是用于与神对视的眼睛被狠狠刨下的下场。

  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Ding dong, here I come to find you】

  跑走了吗?

  魔女眨眼用星月狠狠破开墙壁,踏上碎裂在地上的砖头,手中微闪又露出了粉色的星星。她吐出糖果哼着歌向前行,跟着圣女远逃的方向而走,这个游戏的胜利者是她——而胜利者会得到最甜美的糖果。

  “我来找你咯——”

  

  【hurry up and run, let's play a little game and have fun】

  魔女轻松而诱惑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但她丝毫不为所动。圣女知道魔女把她当做了玩物,如同猎者和他的猎物玩着你追我跑的游戏,最终猎物还是会惨死于猎者枪下。

  但她是最后一个圣女……教堂的希望。

  不能……放弃。

  

  【Ding dong, where is it you've gone to】

  哎呀,这条走廊也没有。

  魔女眯眼轻哼,顺着楼梯又爬上了新的一层。弯月在她身后静浮待命,只等它的主人寻到了她的猎物,它便会如死神挥起镰刀,收割圣女的性命,夺取魔女最喜欢的东西——圣女那双清澈双眸。

  【do you think you've won】

  你以为你赢了吗?

  可是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呀~

  【our game of hide and seek has just begun】

  走廊听不见任何有关于圣女的声音,这让魔女有些烦躁,这场追猎进行蛮久了,她可想早早进入正题,没兴趣再返回开始的寻人游戏。她踏上又一条走廊,还没等巡逻便听见了熟悉的,圣女鞋跟落地发出的“踏踏”声。

  原来你在这儿啊……

  看来你要输咯。

  

  【I hear your footsteps】

  魔女的歌声在空旷的走廊内响起,还伴随着她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直直戳入了圣女的心里,它们全部都在述说一个事实——我来了。圣女知道此时停下脚步已经无用,必须加快速度……她已经听到脚步声了。

  【Thumping loudly through the hallways】

  她知道自己在哪……只等靠近挥起弯月,收割她的性命。

  心在疯狂的跳动,似乎要冲破胸腔崩出外面,将死的阴云笼罩着她,一直面上平静无波的圣女终于出现了点变化。她咬咬下唇,踏入又一条长廊。

  如果有力量……就好了。

  

  【I can hear your sharp breaths】

  害怕了吗?我最可爱的猎物?

  魔女的笑声在走廊内回转,她脚步依旧不急不缓跟循着她的猎物,她眯起眼睛环视周围,抬起食指点点自己红唇。耳旁回旋的是圣女因跑久而急促的呼吸声,或许里面还参杂着些害怕的情绪。

  【You're not very good at hiding】

  现在圣女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她的位置,这难道不是摆明了让魔女来找嘛。

  你真的很不擅长藏啊,亲爱的。

  你看,我就快要找到你啦?

  

  【Just wait, you can't hide from me, I'm coming】

  她来了。

  圣女瞳仁缩起,快速转头见魔女还没有完全逼近,咬唇拉开旁边房门便跑了进去,不忘关好门作无人模样。已经是死撸一条,对这里的完全不熟悉和四周的黑暗注定她跑不出去,只能呆于狭小地带试图摆脱追捕。

  即使希望渺茫……

  

  【Just wait, you can't hide from me, I'm coming】

  圣女匆匆的脚步声突然消失,这代表着……她找个地方藏起来了。魔女挑眉故意一脚踹向身旁的门,发出的巨大声响回荡于走廊中,给予不知躲于哪出的圣女一个不轻不重的通报,通报的内容很简单——无论你怎么逃,我都会找到你的。

  【Just wait, you can't hide from me, I'm coming】

  找到你。

  杀了你。

  剜下你那双用于看透人心的双眸,盛放在我可爱的玻璃器皿里面,连着血液一起作为最好的珍藏品。

  我来了噢。

  

  【Just wait, you can't hide from me】

  圣女藏于黑暗中,听见了魔女因不耐烦的踹门声。但她即使听见了也没有如被惊吓的羔羊一般慌张,也没有像因恐惧而四处乱撞的幼犬一般,她只是抱住自己,尽全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如果想活命,也必须这么做。

  她听见魔女脚步声匆匆,越来越近,直到靠于她所藏的方面前停了下来。

  ……被发现了。

  

  【Knock knock, I am at your door now】

  圣女的冷静和谨慎因恐惧而乱透了,这让魔女异常的高兴和兴奋,她给予猎物的一切压力都得到了补偿,甚至更甚。圣女在逃的过程中虽然关上了房门,并竭力做出这无人来过的迹象,可门前的沾有的泥土鞋印可不会骗人。

  圣女在恐惧,她很乐意见到这一点。

  恐惧是魔女最好的食物,是上好的精神食粮。

  

  【I am coming in, no need for me to ask permission】

  魔女舔舔嘴唇,似是感受到了接下来会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她继续哼着诡异的歌曲,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扭动。

  “咔嚓”

  门开了。

  

  【Knock knock, I'm inside your room now】

  圣女仍旧隐于黑暗中,捂住自己的心脏,以免它极速的跳动声不会传到听觉灵敏的魔女耳内。她知道魔女在房间里面徘徊寻找,只等发现她后一击毙命。

  ……神依旧没有指示。

  

  【where is it you've hid, our game of hide and seek's about to end】

  魔女的歌旋律渐渐变快,她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她清清楚楚知道圣女就在这间屋子里,所以她不急。因为她的圣女肯定在某个地方藏匿地好好的,缩成一团心跳加速——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让她如尝到了最甜的糖果。

  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猎物因自己而害怕更美妙的了。

  在哪在哪……我的圣女?

  于是她看向那正好能让圣女钻进去的床底,眯起蓝而透红的双眸。

 

  【I'm coming closer】

  【Looking underneath your bed】

  魔女突然扯下遮住床底的床单,蹲下来探视床底的一切。但结果让她稍稍有些失望——她的圣女不在这儿,没有躲在黑暗的床底等待她的到来。

  那么,那么——

  【butYou're not here, I wonder】

  她缓缓起身,哼着诡异的歌曲。四周除了床底再无它处可以躲藏的地方,除非——

  魔女鞋跟故意踏于地上发出响声,向着原本用于盛放衣物的衣橱走去,那里的空间足以装的下躲在里边瑟瑟发抖,妄想逃避猎人追捕的猎物。

  【Could you be inside the closet?】

  

  【Ding dong, I have found you】

  圣女几乎连心都要蹦出胸腔,她听见魔女鞋跟踏于地上发出的声响,在耳边回荡不停。她刻意往里边缩了缩,抬眸警惕看向衣橱门,希望魔女没有来衣橱寻找的打算。

  “咔——”

  灯光强硬地灿入黑暗的衣橱内,似乎把圣女从黑暗带入光明,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实际上是从光明跌入了黑暗。

  眼前的魔女唇角勾起,同她蓝眸相撞。

  【Ding dong, you were hiding here】

  “我的圣女……在这儿啊。”

  【Now you're it】

  魔女伸出白暂的手扣住了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做不得撇头自欺欺人的动作,令她抬起头。魔女的指腹摸索着圣女的脸颊,赞叹着她皮肤的细腻,随后将食指轻轻按在了她的眼睛上。

  多么让人沉溺的蓝眸啊。

  这会是她最好的收藏品。

  【Ding dong, finally found you dear】

  【Now you're it】

  “我亲爱的,寻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你了啊。”

  魔女笑着靠近圣女的肩膀,轻咬了一下她耳朵,故意在旁喃喃道。她看着似乎因过度的惊愕和微些恐惧的圣女,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纤细的手指缠绕着她蓝色长发。

  【Ding dong, finally found you dear】

  【Now you're it】

  魔女似乎终于玩够了,打了个哈欠恢复站姿,挑眉抬起手。弯月的尖处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地闪,它将遵循主人的意愿夺取圣女的性命。

  【Ding dong, looks like I have won】

  【Now you're it】

  眼睛微微发红的魔女满意地看见圣女想要后退,却因身后墙壁退无可退,只能待在原地等死的可怜模样。她依旧哼着诡异的歌,轻笑着下了定论。

  我赢咯。

  那么,我该取走奖品啦——

  【Ding dong, pay the consequence】

  “我的……糖果~”

  


  

  鲜血迸溅。

  

 

  

  【Ding dong, looks like I have won】

  【Now you're it】

  圣女拥住躺在她怀里的魔女,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手一下下拨弄着对方散于自己肩膀的头发,见魔女似乎恢复了生前模样。她探向魔女的后背,看见她身后鲜血依然止不住地流,微微阖眸后又睁开。

  她探到了魔女的后背上的冰凌,于是将头抵在她肩膀上凝视那沾了魔女心脏鲜血的冰,它从一开始的冰蓝变成完全的鲜红,是这场捉迷藏最终决定胜负的东西。

  【Ding dong, looks like I have won】

  【Now you're it】

  圣女学着魔女那诡异的声调,复述她最后的歌声。她红眸在光下异常显眼,显眼得让人感觉到了恐惧。

  【Ding dong, pay the consequence】

  看来是我赢了——

  付出代价吧。

  

  



  “凯莉……你很不错,很久没有人能跟上我的节奏了。”

  “哼,那只是我喜欢去追逐猎物而已。被反杀的感觉半点都不好……”

  “去吃月光慕斯?剧组下面旁边新开的那家似乎不错。”

  “好啊,你请客噢~”

这里开学了
取关随意

【安雷】上课

(4/101)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雷狮视角

————

  又下雨了。

  窗外雨声不停,雾气挡住了原本能看见的山林,留下一片昏暗。

  雨季就是这样,不下几天雨它就不爽。这书本不知道遭了多少次殃,自己还得废力气去拉上窗户,不然那滴在窗边的水珠溅到自己身上,午睡早晚会被拍在脸上的雨滴打扰。

  安迷修坐在自己旁边,手握着笔思考着烦人的题目。老师在讲台上唠唠叨叨个没停,教室里除了讲课声便只剩下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轻微的鼾声,预兆着某个困得要死的家伙陷入梦境。

  挺无聊的。

  下意识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正想要爬在桌子上和周公下棋,然后把他的棋子全部砸烂,却突然被人握住手腕,稍微清醒了那么几秒。  

    “干吗。”

  对面那人幽眸注视着我,修长的手指扣住我手腕,眼底里是捉摸不清的情绪。他这个人就像窗外的迷雾,一直让人看不清弄不透,百般缠绕之后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他了,其实还是停留在表面,永远见不着他的内心。

  我一直不喜欢安迷修,也许有这个原因在。被重重迷雾围绕的家伙,谦谦君子是我一直讨厌的类型。讲个话做个事还要废那么多力气,不能随心所欲被所谓规则桎梏,而且还心安理得的家伙我一直烦着。

  更何况这还是个阻止我踩鶸打架睡觉的家伙。

  比起那种在宫廷里面有着良好教养的皇子,我总觉得在海上航行拥抱自由的海盗更强一些。而安迷修的心思永远是比起在外面当个自由自在的恶棍,还是做个惩恶扬善的骑士好。我和他的想法,行为,性格都天差万别,似乎作为对手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雷狮。”

  他眉宇弯弯似乎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幽瞳里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我抬起头凝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我的身影。

  “闭嘴吧。”

  虽是这么说倒也没有睁开他的手,嗤笑一声抬头看向黑白。粉笔与黑白相摩擦的“沙沙”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回过头来看着安迷修依旧温柔的微笑翻了个白眼。

 

  要是让人知道凹凸学院著名的死对头早就在一起了,还不得掀起大浪。   

  “雷狮,下课了。”   

        “我知道,傻逼。”

【安雷】雨

(3/101)

雷狮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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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的早上明明是阳光明媚的,怎么却下起了雨。

窗外雨滴掉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生生打破了咖啡馆里面的宁静。

伸出手捧起杯子轻吮一口,抬眼看向窗外,托着下巴稍微走了神。

再不过去安迷修会担心的吧?那个傻逼。

杂物店就在旁边。起身结账后缓步走向店里买了把雨伞。撑开伞缓步走出去,雨势渐大,打在雨伞上发出好听的声音,如同一曲长歌,永不停止它的声音。

那个家伙估计也没带伞吧,这场雨来得这么突然。

也是郁闷,自己的生日不在在家里安安静静窝着玩游戏吃烤串,而为了安迷修莫名其妙跑到外面受罪,怕不是有病。

嘀咕着看了看袋子里的玫瑰,撇撇嘴。

“雷先生,去见安先生啊?”买花的姑娘笑着看着自己,捧起新鲜的玫瑰,透过雨显得灼灼生辉:“要买些花嘛?”

“不了。”

向山的路有些泥泞,雨越来越大,像是要打破雨伞的保护直直打落到自己身上。抬眼稍稍停了片刻,还是毫不犹豫地跨出脚。

步幅稍微大了一点,泥水溅上了裤子,弄湿了一片。

“啧。”  

茫茫的雨还下着,最终的目的地已经到达。

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站着。因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立在雨中发着呆。

过了半响,还是从袋子里掏出微微发焉的白玫瑰,很轻的放在地上。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去买蛋糕,你偏偏要去,说什么生日要隆重些。”

“你明明知道我不在乎。”

“你还真是给了我个大礼啊,安迷修。我十八岁生日的礼物——你的尸体?”

墓碑上是安迷修微笑着的照片,很阳光,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本来想要骂出来的话此时却消失不见,看着安迷修那笑丧失了力气,低头抚上那苍白的墓碑,声音很轻,隐于雨水低落在地上发出的一声声“滴答”。

“清明节快乐,安迷修。”

“我a……”

最终在雨中站了很久,才似是恍然般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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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清明节快乐【什么】

这个糖的味道如何?